妈祖灵签 第47签:辛酉 朱买臣负薪

妈祖灵签第四十七签:辛酉○○● ○●○属木利春宜东方
签词是“朱买臣负薪”呢。别去问那些圣迹啦,自己心中懂得就好啦,这对事物可没啥益处呢。你现在呀,就等着月中看看,或许那些凶事就能变成吉事啦。一个人只要心中坦荡荡地做事,不用去求神拜佛,神佛也会在暗中庇佑你,自然就能化险为夷啦。如同这签诗刚开始说的,要先修心,自然就有利处咯。抽到这签呀,说明你现在福气虽不足,但能获得神明相帮,化险为夷,问事求谋都能成呢。问财利的话,只要你勤劳努力去经营,必定能赚钱。问功名呢,这次只要没考上,别灰心,下次必定有期望。问婚姻呢,过了月半之后不断勤劳努力,有情人终会成眷属的。问诉讼呢,得拖一段时间才能化险为夷。只要移居外出呀,放心去就行啦。问疾病呢,还没好呢,得求神消灾解厄才行。
台湾育德妈祖同修会那边说呀,你没必要去求神问卜呢,只要心中光明,自然就有利啦。你担心的事呀,得等到月中才有转机,才有化险为夷的期望呢,现在就尽自己的勤劳努力去做就行啦。一个人只要问心无愧地做事,神佛便会暗中庇佑你,自然便会化险为夷,这就叫吉人自有天相嘛。这签诗刚开始让当事人先修心,自然就有利处,就是这个道理哦。抽到这签问财利,只要认真经营,必定能赚钱。问功名,这次只要没考上,别气馁,下次一定能行。问婚姻,过了半月之后不断勤劳努力,有情人就能终成眷属啦。问诉讼,也是得拖一段时间才能化险为夷。有一个月初的时候,有一个诉讼当事人来抽这签,说因为工厂司机肇事,赔偿问题没解决,不清晰吉凶咋样。我说:“照这签所示,月中应该能解决。”后来果然在月中达成协议,以十万元和解了。因为签里有“于今且看月中旬,凶事脱出化成吉”这段话嘛,我才这么判定的。
解曰
讨海的话,春夏大吉哦。作塭呢,能得利。鱼苗呢,先凶后吉。求财呢,先平淡后大吉。耕作呢,晚冬会好。做生意呢,经营起来能挣钱。月令呢,不太顺。六甲呢,先男后女。婚姻呢,能成的话就吉利。家运呢,门庭小吉。失物呢,子日能找到。寻人呢,渐渐能回来。远信呢,近日便会到。六畜呢,平安。筑室呢,有合就不用怕。移居呢,大吉。坟墓呢,地势妥当。外出呢,先不太好后会好。行舟呢,春夏好,秋冬平。所有呢,先不太顺利后会好。治病呢,遇未月能平安,十二月不太好。做事呢,做两次就能成。功名呢,后科能进。官事呢,未日能了结,只要没了结就花钱。家事呢,门闾得当。求儿呢,好。
古人故事
一大早呀,朱买臣就挑着柴担去会稽城里啦,手里还拿着一本《论语》,“敏而好学,不耻下问,是以谓之……”,他一边走一边摇头摆尾地读着,声音可响亮啦,穿过大街走进小巷,一群小顽皮就跟在他后面,嘻嘻哈哈地学着他的模样“敏而好学……”,把路人都逗得哈哈大笑。朱买臣和巫氏结婚后呀,就天天挑柴到城里卖,时间长了,只要一听到他的读书声,顾客老远就等着买他的柴啦,也不讨价还价,也不看斤两,人缘可好了。今天他卖完柴,买了包米回到城外的茅屋里,都快中午啦,妻子巫氏就在屋檐下一边淘米一边嘀嘀咕咕,怨天忧人的,说不清晰上辈子造了什么孽,嫁给这么个不成材的丈夫,读书不像书生,卖柴也不像樵夫,天天让人指手划脚的。“女士,上次那位算命男士不是说过嘛,五十岁那一年我必定能前景远大呢。”朱买臣做小伏低地说,接着又说:“我今年都四十三啦,再等等也……”话还没说完呢,只听“乒乓”一声,巫氏把锅子摔在地上,猛地站起来,左手叉腰,右手指着朱买臣的鼻子嚷道:“再等七年?这话我听得多啦,我看我没那个福分!”“五十岁才发迹呢,虽然比步上甘罗少年得志慢点,但比姜太公来得早呀。”朱买臣无奈地说,巫氏一听他用八十岁的姜子牙来自我慰籍,更发脾气啦,午饭也不煮啦,哭哭啼啼的,吵着要离婚,只要么答应就上吊。朱买臣没想到这次巫氏是来真的,严肃地对她说:“既然你这么坚持,我也没话可说啦,只期望你能够再嫁个比我风光的丈夫。”就这样,夫妇二人分手啦。就在朱买臣五十岁那一年,汉武帝感觉不论出身背景,只要有才能都能为国家效力,即使是狂傲放荡像匹不驯的野马,只要会驾驭,也能驰骋千里建立大功,就通令各地官吏推举专业人才。当时汉武帝身边的红人严助是朱买臣的小同乡,他推举了朱买臣,皇帝感觉农村子弟应该对地方事务很知道,就任命他当会稽太守。那队伍可威风啦,前呼后拥的,朱买臣重回故乡啦。地方官为了迎接太守上任,连夜赶工修桥铺路呢。朱买臣突然发现,那个已经离婚七年的前妻也在工程队里铲土呢,一问领队工头才知道,他身边那个身穿破短袄、搬土石汗流浃背的老头就是巫氏的新丈夫。第2天,巫氏亲自跑到衙门拜见朱买臣,发誓之后甘心做婢做妾,伺候终身,求朱买臣看在以往夫妇情分上再收留她。朱买臣听了也不说话,吩咐左右提来一桶水,“哗啦”一声把水泼在地上,“只要你能够把水再收回到桶里,那你就能够回到我身边。”巫氏一看门前的水早就渗到土里去啦,愣在原地,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。“看在往日夫妇一场的份上,你就到后院那块空地耕种吧,夫妇二人自食其力。”巫氏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衙门,满街路人都在指手划脚,交头接耳地探讨这位朱太守的旧夫人。巫氏低着头,晕晕沉沉地走到城外桥上,猛地向前一跳,“砰”的一声水花四溅,顿时就消失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