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祖灵签 第40签:庚午 薛平贵探寒窑

妈祖灵签第四十签:庚午●○● ○○○属土四季四方宜
签词是“薛平贵探寒窑”呢。这意思呀,就是说呀,平生只要有福禄的命,那禄位自然能求得,并且还能让自家门户光辉闪耀哩。只要家中人和和美美,啥事都能成,夫妇只要能百年和好,那必定不会有啥损失哒,夫妇二人能一起相伴到老,那但是喜事呀。
〖签诗语译〗
台湾北海观音明善堂呢,老话大家常说的“生死有命,福禄在天”,这一辈子只要有福禄的命,那禄位必定能获得,家门也能跟着光彩起来。家中和和美美,啥事都顺顺当当的,只要夫妇感情好,能彼此相伴,必定不会有啥损失啦。有一个君呀,因为他妻子没生儿子,就想娶个偏房,然后就去妈祖庙求签,结果抽到这一签,一看“夫妇百岁喜相随”,就打消了那个思想,他家也就没因为这事破碎,后来呀,还真生了个儿子,这正应了“个中一定无损失”那句话呢。这签只要问求财呀,能顺利达到目标呢。问功名呀,有金榜题名的吉兆哦。有一个李君参加特种考试,晚上梦到自己乘金龙上天,不清晰是吉是凶,就去庙里求签,抽到这签,果然高中金榜啦,正应了前面两句“平生福禄成禄位,君家门户定生辉”。只要问婚姻呀,那是和和美美、一切顺利的美满良缘呢。问谋事呀,就得多努勤劳努力啦。问诉讼呀,和气生财最好啦。求得这签呀,就说明啥都差不多啦,问事求谋皆有期望,得感谢天地神明的恩赐呢,也说明姻缘福禄都是有定数的,只要等时机成熟,那大好姻缘就快到啦,功名福禄也能光宗耀祖呢。只要问疾病呀,求神的话能渐渐好起来,只要老人或者妇人呀,就有点凶险咯。
台湾育德妈祖同修会呢,古时候人说“生死有命,福禄在天”,平生有福禄命的话,必定能求得禄位,家门也能容光焕发。家中和和美美,夫妇只要能百年好合,那必定不会有啥损失哒!有一个君呀,他妻子没生儿子,就想娶偏房,去妈祖庙求签抽到这签后,一看“夫妇百岁喜相随”,就不娶啦,他家也就没散,后来还生了儿子,正应了“个中一定无损失”。有一个李君参加特种考试,晚上梦到乘金龙上天,不清晰吉凶,去求签抽到这签,果然高中啦,正应了前面两句。只要问婚姻呀,那是和和美美、美满的良缘呢。问谋事呀,就得下点功夫啦。问诉讼呀,和气生财。
〖解曰〗
讨海的话,之后必定能大利呢。作塭的话,有大利哦。鱼苗呢,大利。求财的话,开始光微后来能大进呢。耕作的话,平淡经常,过半年就对了。做生意的话,万商都会来呢。月令的话,不太顺呢。六甲的话,男士男后生女。婚姻呢,大吉。家运呢,世代都繁荣昌盛呢。失物的话,十天内就能找到呢。寻人呢,能找回来。远信呢,迅速就到啦。六畜呢,有利并且让人开心。筑室的话,寿命长并且福禄会来呢。移居的话,慢点好。坟墓呢,绵绵不绝并且很美好。外出的话,利路亨通呢。行舟的话,清吉并且有利呢。所有呢,开头有点拖尾,后来钱就渐渐好了。治病的话,年龄小的能渐渐好,年龄大的不太安呢。做事的话,有点难成呢。功名的话,指日就能高升啦。官事的话,平细水长流淡,交点钱就对了。家事的话,大吉并且能进益呢。求儿的话,好呢。
〖古人故事〗
薛平贵探寒窑呢。元旦那天呀,一大早王宝钏就向父母拜过年,母亲又提起她的婚事,说她两个妹妹都嫁人啦,今年她也该找婆家啦。王宝钏说她昨天刚要睡着的时候,迷迷糊糊梦到一个斗大的太阳掉在她床上,她感觉姻缘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,坚持要抛绣球决定婚姻要事。二月二日是“龙抬天”的好日子,王宝钏抛绣球招亲就选在这一天。彩楼下呀,有心来抢绣球的公子哥儿和看热闹的男女老少,早就把人潮挤满啦。王宝钏穿着皇帝赐的“山河地理裙”,配上“日月属龙凤袄”,那可真是华贵亮丽呀,她手捧绣球,缓缓走上彩楼,不论那热情的掌声,也不理那人群的叫好,就清静地祷告,祈求上天赐福,然后手一扬,把绣球往黑压压的人群里抛去。绣球刚脱手,突然一阵怪风把绣球吹到远处的墙角,球上的彩带还缠绕在一个看热闹的叫化子薛平贵身上,薛平贵也不客气,抱着绣球就走进相府啦。王宰相做梦也没想到抢到绣球的竟然他们是个乞丐,他坚决反对这门亲事,但是王宝钏看薛平贵虽然衣衫褴褛,但气概卓越,正是她理想的对象呢。父女俩理念不同,争议到王宰相向女儿要回那一身华丽的衣裙,把她逐出家门,从此断绝父女关系。薛平贵牵着王宝钏的小手,昂然走出相府,又回到长安城外原来安身的破窑啦。这一年五月呀,红沙涧闹妖怪,官府张贴公告找人除妖,薛平贵欣然前往,原来是一匹红色鬃毛的骏马在作崇伤人,薛平贵制服了骏马,奔回京城长安,皇帝很欣赏他的胆识,封他为先锋官,随同主帅苏龙出征西凉。薛平贵奋勇杀敌,立了许多功劳,主帅苏龙看了就眼红,就在庆功宴上把薛平贵灌醉,然后把他捆缚在马背上,将红鬃骏马赶入敌手阵地,心想,只要西凉兵士杀了薛平贵,那所有战功就都归他自己啦。苏龙得意忘形地凯旋归来,还放出风声说:“薛平贵已经在乱军中被杀死啦。”王宰相听了这个信息,就逼迫宝钏改嫁,母亲也来劝她搬回相府,但是王宝钏宁死也不愿,她相信自己一定没看错人。一转眼十八年以往啦,王宝钏正在菜园里除草呢,一抬头突然看见一位军人衣着打扮、满脸胡须的壮汉,骑着一匹红鬃骏马,悠来,问道:“请问大嫂,这周边有位王宝钏吗?”“找她有事吗?”王宝钏大吃一惊。“她丈夫薛平贵托我拿封信要当面交付给她。”“我就是王宝钏,信呢?”这壮汉忙东摸西摸找了半天,吱吱唔唔地说:“信给丢了,对不起。”接着又说:“事情是,薛平贵好吃好喝,有一次喝得醉醺醺的,丢了一匹马,向我借了十两银子,去赔给公家,他又没钱还我,只说他妻子王宝钏是王宰相的女儿,人长得俊俏,要将她抵给我还那十两银子。”这壮汉还洋洋得意的,王宝钏很发脾气,啐了一口说:“胡说。”说着就跑进破窑,“砰”一声把门关上啦。“宝钏!宝钏!我是平贵呀!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,开门呀!”门内完全没有回应。“宝钏,你看这是什么?”薛平贵将一片破布塞进门缝说“这不是你写的罗裙血书吗?”宝钏一看,果然是今年春天自己撕下裙布写下的血书,上面“平贵!我等着你回来”的字迹还清晰可见。“蓬门敞开,呀然有声,王宝钏细心肠上下打量一阵,潸然泪下,紧握着蘬平贵坚实的手掌说:‘在我的记忆里,你还没有长胡子呀!’”
